皇帝已等的有些心焦了。
他手里却还是故作漫不经心的捧着,接着,他平静的抬眸:“两个人一起的?”
“是。一起的。”
弘治皇帝淡淡道:“这就不对了,朕先召的是太子,其后召的才是定远侯,偏偏,这两个人是一起的,可见太子对朕的传诏,是如何的怠慢,让太子且先在外头跪几个时辰吧,方继藩”
他手搭在案牍上,放下了,徐徐道:“将他唤进。”
“奴婢遵旨。”
这宦官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而萧敬已终于明白谁是鸡,谁才是猴了,他冷汗淋漓,心沉到了谷底,这一次,是真的吓尿了。
他觉得自己腿有些软,差一点儿,就又要跪下了。
昨晚没睡好,结果更新晚了,抱歉,以后要早睡早起,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