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针,却是全然不同,父皇,这毛衣是好东西啊”
弘治皇帝一口老血要喷出。
跪了这么久,这个家伙,居然还是没有反省,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弘治皇帝龙颜震怒。
有错可以,可有错而不改,这还是人吗?
萧敬一看,忙是道:“陛下,奴婢奴婢有一言,太子毕竟年幼,何况,这女红之术,想,太子也不甚懂,都是方继藩教授的。”
方继藩怒了,想说什么。
朱厚照却道:“胡说,谁说本宫不如他,你自己去打听打听,本宫织的最好!”
萧敬两腿一软,啪嗒跪在了地上,他无话可说了。
弘治皇帝痛心疾首:“你这个逆子啊!”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