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飞色舞的样子,将这字条,拿出看了又看。
崇文殿。
今日乃是筳讲的日子。
从前筳讲的时候,太子是必须到场的。
而翰林官会同东宫的讲官们,则俱都出席,既为陛下讲授经学,也为太子殿下讲授学问。
不过朱厚照上一次拂袖而去,和翰林们闹的很是不愉快。
尤其是一群年轻的翰林,以及东宫以杨廷和为首的一群讲师们,几乎被太子殿下狠狠的驳了面子。
这些翰林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闹了一通,也没什么结果。
陛下对于太子殿下,果然还是有点放纵啊,居然没有处罚太子殿下。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这一点,陛下做的很不好。
只是此时他们也不好继续追究,还能说啥,太子是国本,可陛下不做声,就算再苦口婆心的劝说,那也是枉然。
杨廷和到了崇文殿,只看到太子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就明白了怎么事。
太子殿下再赌气,索性,压根就不了。
而陛下呢,面带常色,他照例,带着欧阳志。
这位越越经常伴驾在陛下左右的欧阳侍学,简在帝心,在众翰林之中,恩宠异常。
这足以让人心里生出妒意。
不过对于欧阳侍学,几乎没有人挑出任何一丁点毛病,论人品,有君子之称;论才学,是状元;论功绩,曾都督锦州军事;且少言寡语,从不胡言乱语,这一点,和他恩师,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弘治皇帝似乎对于太子的事,没有任何的交代,只是道:“诸卿开
第五百四十六章:我们赢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