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呀。”一旁几个伴伴,个个伸着脖子,为太子殿下着急。
刘秀女想了很久,摇头。
朱厚照道:“上次葵水是何时来的?”
刘秀女紧张又害怕,低垂着头:“禀……禀殿下……是三月初九。”
朱厚照眼睛放光,立即对照着起居注的时间,掐着手指头,反复的验算。
“殿下,要不要……”一旁的张永笑嘻嘻的想说什么。
朱厚照厉声道:“闭嘴!”
他口里叨叨的念着孕期之类的话,猛地,抬眸:“这岂不是说,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刘瑾急了,嘶哑着声音道:“错了,错了,起居注里分明说的是,是在一个多前,哪里有两个月,殿下,这不是玩笑啊。”
“你懂什么?”朱厚照鄙视他:“本宫算的是最后一次来葵水的日子,你不是女人,瞎咧咧啥?”
朱厚照压抑着心里的激动,越来越怀疑这刘秀女有了身孕了。
可又不能确诊。
张永道:“要不,请御医来瞧瞧吧。”
朱厚照冷笑:“看个屁,等老方来。”
…………
方继藩几乎是在半夜,被东宫里的禁卫从被窝里拎出来的。
事情紧急,东宫奉命来此的百户官几乎是带着人,携刀闯进了方家,方家平时用来看家护院的那条狗,平时甚是嚣张,见了哪一个来客都免不得要嗷嗷叫几声,今日看到一群杀气腾腾的人冲杀进来,月色之下,那不小心裸露出来的刀身反射着银灰。
那大犬顿时摇起来尾巴,低着头,嗖的一下,没了
第六百零七章:扬眉吐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