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大哭:“天哪,我做了什么孽,我一辈子安分守己,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上天让我儿子腿脚不便,就已是惩罚了,可现在还要诛他的心,诛他的心哪!”
“老爷,小人小人找那姓方的算账去。”管事的流着泪,义愤填膺:“老爷多善良的人哪”
张升反而拉扯住管事:“别去,你别去。”
“老爷”
张升幽幽道:“你去了,也是白白给他打死,诶哟,老夫心口,疼的厉害,疼”
一行人,忙是七手八脚,将张升搀扶进房里,又忙有人去请大夫去了。
傍晚。
天上霞光阵阵。
难得今日天气不错。
方继藩和朱厚照二人,添上了一个温艳生,三人打着边炉,吃的不亦乐乎。
这热辣的感觉,很爽,方继藩大汗淋漓,举着筷子,犹如高手过招一般,四支筷子在热腾腾的汤锅上你我往,抢着最后残余的肉片。
温艳生一拍桌:“能不能给老夫留一点!”
“”朱厚照幽怨的道:“温先生,他先抢,怪不得本宫。”
方继藩已趁机,一片牛肉下肚,摸了摸肚子:“肚子有些撑,要站不起了,谁扶扶我。”
温艳生:“”
却在这时,外头有人匆匆而:“都尉,都尉有个自称是你侄子的人,寻你了。”
侄子
温艳生和朱厚照俱都看向方继藩。
你有侄子吗?
不是传说中,四代单传?
方继藩也懵了:“现在的人,都不要脸了,连侄子都冒充,怎么
第六百七十七章:心有凌云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