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而生出了嫌恶,为了皇孙,也因为担心这一旦倔起,就九头牛都拉不的太子,他只能叹了口气。
“去告诉你的恩师,皇孙若是磕着碰着,有个什么闪失,又或者成了不肖之人,朕可找他的麻烦。”
欧阳志沉默了很久:“为何不找太子?”
这没道理啊,太子才是他亲爹,干我恩师啥事?
弘治皇帝鼓起眼睛:“朕不讲这个道理,朕就找他!”
欧阳志只好道:“是!”
朱厚照跪在外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开玩笑,当初在大漠,那可是风餐露宿,有时骑马,需疾行七八个时辰,千里奔袭,什么苦没吃过,跪在这里,哪里不舒服了,本宫看,舒服的很嘛,有本事,让本宫跪个七天七夜呗。
过不多时,刘健等人似乎闻讯,一脸惨然,他们到了暖,看着太子跪在这里,一脸傻乐,刘健等人眸看了太子一眼,却如丧考妣,没有说什么,匆匆进了暖。
过不多时,暖里,就传出了一阵哭声。
难受啊。
好不容易觉得皇孙,乃是大明的希望。
无数人期待着,皇孙能成为一个端庄有为,如陛下一般可期待的人。
可谁曾想到
朱厚照一听他们哭,又乐了。
似乎,这恸哭没什么用,接下,刘健等人,满面泪痕,匆匆出,又看到了太子,他们朝太子行了礼,阴沉着脸,一个个魂不附体,内去了。
接下似乎满朝的大臣,还需耐心和他们解释,压住他们的怒火。
刘瑾匆匆到了西山,一见到方继藩,便
第八百零一章:又多了一桩功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