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杨四郎向公主道出自己真实身份,几乎所有人,都揪着心,只恐杨四郎有难。
戏台上的青衣、小生,他们一举一动,竟都牵动人心。
太皇太后看的痴了。
竟顾不得朱载墨在那激动的张牙舞爪,咿咿呀呀的大叫:“要打了,要打了,打死他。”
那锣鼓声很响,将朱载墨嗷嗷叫的声音淹没。
弘治皇帝凝视着戏台,竟也开始愈发的认真起,这个故事里,既有番邦公主与杨四郎的夫妻之情,且还有人在曹营心在汉,心忧家国的忠孝。
说句实在话,一幕戏,能从话本而后摆上台,最后延续至明清两个时代,它的价值观,绝对是最符合当下的观念的。
这部戏,本就讲的是忠孝二字。
弘治皇帝早听腻歪了才子佳人,此时竟是动容,心里好像被抓着一般,赶紧去见佘太君啊,赶紧哪,却不知这母子,何时相见。
这就如一样东西勾着一般,在音乐的渲染,老生、小生、青衣的不断分分合合之中,在他们的唱腔之中,整个人,竟是沉浸其中,拔不出。
杨四郎开始探营,却是让人揪心起
弘治皇帝见杨四郎遭遇了危险,忍不住,豁然而起,额上青筋曝出,便恨不得说,这杨四郎若是死了,这戏台上的人,统统治罪。
太皇太后端坐,却是凝视着戏台上的杨四郎,这杨四郎的唱腔越发的圆润,听着极舒服,她面上动容,既被这故事所感染,可与此同时,却又不免,想到自己的儿孙们,对自己的孝顺,他们,可不就是杨四郎,自己乃是佘太君吗?
而四郎探母的戏,却在
第八百零七章:长生无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