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继藩骨子里对于弘治皇帝的敬意,同时他怕死。
方继藩让人绘制的,乃是英国公张懋的肖像。
用的乃是佛朗机画师,透视构图之法,还上了油彩,画上的张世伯很慈祥,却是栩栩如生,他嘴角喊叫,站在车前,翘起大拇指,面上带着喜感。
佛朗机的画,在大明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认同。
古人们对于山水和人物,重神韵而不重技法。
这画的这么像一看就不高级啊。
可既是广告,方继藩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了,你认出了就好。
每一个新城的官吏,都免不得在此驻足,车他们认识,可画中人是谁,很眼熟啊,仔细一琢磨,噢,竟是
张懋背着手,站在那巨幅的广告之下,他沉默了很久。
挺像的,不,是太像了!连鼻毛都清晰可见。
张懋的脸色阴晴不定,老半天,只默默的叹了口气,而后显然假装没看见,静静的走了。
或许从当初撸起袖子要揍方继藩的时候,今日这一切就已注定了吧。
占城。
碧空如洗,万里无,这炎炎夏日,许多人只是戴着斗笠,穿着一件短衫。
王守仁今日没有去讲学,倒是被方景隆招到了占城的衙厅。
方景隆巡视交趾,抵达了占城,可现在,面对这个自己儿子的门生,方景隆目光炯炯,忍不住道:“这些地,都是你们开垦出?”
“是的。”王守仁顿了顿,才又道:“开垦共计十万顷,收粮数十万担。”
方景隆的眼眸顿时明亮了几分,瞪着眼睛道:“再加上其
第八百五十六章:逆天的才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