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方继藩。
弘治皇帝无言。
魏国公徐俌却已至殿中,随即拜倒。
“卿家”弘治皇帝忙起身:“卿家怎么了?”
徐俌随即大哭起。
这一哭,让所有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弘治皇帝心软了,愧对徐俌啊。他忙道:“卿家有话但言无妨。”
“陛下,臣子早亡,只留下孙儿徐鹏举,徐鹏举年幼打小,老臣便将他捧在手心老臣老臣”
这些话,真是悲切到了极点。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是啊,是啊,朕知道这些,朕实在是对不”
可徐俌却是继续哽咽着念叨:“老臣不求这孩子,将能定国安邦,但求他能平平安安,便算是对得住亡子了。”
刘健等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不赔礼道歉是不成了。
却又听徐俌道:“当初,徐鹏举北京省亲,送去了保育院,臣急啊,心急如焚,此番请求入京见驾是假,看自己孙儿,却是真的。”
“卿家别哭了。”弘治皇帝觉得心疼,他看了朱载墨一眼,想让朱载墨前去赔礼,可又怕自己的孙儿不高兴。
徐俌却是继续哽咽:“老臣前几日,就曾痛斥方继藩”
“”
徐俌悲戚的道:“可是今日方知,这方继藩能够桃李满天下,绝非是浪得虚名啊。”
啥?
所有人都懵了。
反讽?
弘治皇帝一脸诧异。
徐俌继续嚎哭道:“鹏举在方继藩的教导之下,而今,已是知书达理,还识
第八百七十一章:此大功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