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烧杀。此时‘妇’‘女’儿童蜂拥而来金‘女’院的难民收容所。有青年‘妇’‘女’装扮成老‘妇’的,有‘女’扮男装的,还有老‘妇’、儿童和男人,一个个惊恐万分。
魏特琳守着大‘门’劝说,为了多保护一些年轻‘女’子和儿童,请男士和老‘妇’回家。难民们哭着求着,只要能在草坪有一个立足之地。保护万‘妇’孺的人生安全,在当时特殊的环境里,谈何容易!
魏特琳面对的是一群野兽更为凶残的日本侵略兵,他们不可理喻。美国教会学校的牌子,国际安全区的布告,对他们没有任何约束力。在日军进城的头10天里,每天至少有10到20群日本兵到金‘女’院抓人,强‘奸’‘妇’‘女’、抢劫钱财。
他们不仅从学校的大‘门’、侧‘门’强行入内,还有翻越围墙进校园,更有夜间从学校低矮的篱笆爬过来,在无灯光的大楼里,楼楼下‘乱’‘摸’一气,‘摸’着哪一个对她强‘奸’。
魏特琳一面组织校内教职员工巡逻校园,一面请来在“国际安全区”服务的外籍男士轮流守夜。她自己更是日夜‘操’劳,不是守在‘门’房,是被叫去阻止进校来‘奸’掠的日兵,从他们手里夺回国‘妇’‘女’。
她整天无法吃一餐安顿的饭,无法睡一个安顿的觉。不少日兵因此恼怒,拿着血迹斑斑的刺刀威胁她;还有的野蛮地打她耳光。华‘女’士都忍受了,她自觉地承担了保护万余名国‘妇’‘女’儿童的重任,她说,金陵‘女’院是我的家,我绝不离开。
可是是这样的一个救助了那么多国人的友人却在
第六百二十九章 魏特琳日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