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时候,长女身穿马甲、马裤、马靴,手持皮鞭猎枪,头戴牛仔草帽,英姿勃发,笑容灿烂。
在田野间,在山林中,牵引着猎犬,追逐着想要捕食牛羊的灰狼。
那段日子,他们是多么的快乐啊!
老巴顿清醒了过来,画已经完成。
他松开了笔,笔掉落在地,将颜料涂抹在地板上。
老巴顿粗糙的大手紧握在胸口,浑身抽搐。
在那里,心脏仿佛被撕裂了一样,一股难以抵挡的疼痛直冲他的灵魂。
半晌,老巴顿都直起腰来,在书桌上拿起了画框,小心翼翼的将画处理好,然后挂在了墙上。
他又走到了妻子的画前,将妻子的画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抱在胸前。
“对不起,亲爱的,我累了。”
语气间,是说不尽的疲惫。
他又重新将画挂了回去,然后转身,打开了一个柜子。
一把连鞘长剑,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老巴顿取出了剑,将剑鞘握在手中,然后抽出了剑。
就着窗口射进来的阳光,老巴顿细细的打量着黯淡的剑刃。
时隔多年,当初闪亮如银的骑士剑也随着他一同老去。
剑刃上,细密的伤口密布,血纹浮现。
经过多番休整,还是难免留下了一些痕迹。
这些,是他和老伙计的荣耀
26、骑士与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