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道子带着杨克杰离开了火山,来到了这一片死寂的沙滩上,面朝黑海,每日练习新的剑术。
同样是巨剑剑术,但两种剑术的风格,截然不同。
讲究的是放,每一击都用尽全力,人随剑走,一旦挥舞开来,连绵不绝,仿佛旋风过境。
而讲究的是收,要求对于巨剑极致的掌握,不动时仿佛磐石,犹如雕像,动时,就要势若雷霆,力劈山崩。
和只攻不守截然不同,要求攻守兼备,甚至以守代攻。
相比起,对于力量和体魄的要求更高。
现在,杨克杰才刚刚达到要求。
他缓缓的将巨剑举过头顶,然后用力劈下,接着又猛然收力,巨剑经过短暂的骤停,接着收不住的向下坠落,哐的一声砸在了沙滩上,一片黄沙飘扬。
现在,杨克杰克站在沙滩上。
在巨剑由动及静的力量下,被拽得脚下向前滑行数公分。
“呼!”
杨克杰面色潮红,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身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
休息了一下,缓解了一下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撕裂造成的创伤,再一次缓缓的举起剑来,然后吸了一口气。
他就这样头顶烈日,的脚踩滚烫的沙子,紧握着沉重的黑色巨剑,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的下劈。
至于吴道子,他脱掉了衣服,躺在一旁,眼睛上贴着两片叶子,正在打鼾。
而他的身旁,是
46、一年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