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压折了、半拉脚掌扣在脚心里,用布紧紧裹着。都多少年了,虽说雨花出生那几年,巧秀也常常跟着丈夫去庄稼地里做活儿,可这七年,巧秀在山里,却是几乎不怎么受累的。
毕竟,有狼壮势,有能干的儿女猎食,不愁吃也不用看人脸色,累了就歇着,细说起来,七年来巧秀的一双脚竟没受过什么累。
如今走起路来才知道,双脚跟废了一般,不过走了三四里路,就疼的针扎一样走不动。
雨花见娘越走越慢,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心里叹了口气,扶娘坐上了大黑的背,大黑那么高大,平时在山里,驮着宋雨石到处蹿,就是驮上宋雨花和宋雨石姐弟两再搭上猎物也不在话下,此刻只驮一个巧秀完全没问题。
面对十岁的女人和六岁的儿子,巧秀满脸难色,两孩子都还小,走夜路不说累,反倒是她这个大人,尽给儿女拖后腿。
虽说天色黑,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但雨花依然感觉到了巧秀的心情,她笑着安慰:“娘,我和石头天天在山里跑,哪里在乎这点路了?就是十几二十里也没问题呢!”
“就是就是!”宋雨石冷不丁听到姐姐的话,赶忙符合。
宋雨石长到六岁头次下山,虽然夜色黑,却能在经过村庄时,远远的看到房屋的轮廓,靠近时,甚至能听到院墙内隐约的说话声。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一下子走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明明看什么都只是轮廓,依然喜欢看,一路上都睁大了眼睛,恨不得将黑暗隔掉看到真实。
第022章【残忍的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