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并没说是谁,兴隆客栈里的食客们闲聊时猜测着,林泽殷听说后,很厌恶的低咒了一声:“活该!”
入夜,宋冠霖的书房里,吴峰告退前,忍不住问宋冠霖:“大老爷要处置于氏,咱们不管吗?”
“不用!”听到于氏二字,宋冠霖皱了下眉,厌恶的说道:“明天游街时,别让人认出于氏来。”
吴峰点头,应:“是!”随后吩咐人,把于氏打成了猪头脸。
次日一早,于氏被绑了装进狭小的猪笼里,押向水塘时,好些人都来看热闹,只是于氏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没人认出她是谁。
队伍经过兴隆客栈时,于氏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林泽殷,挣扎着想叫,却因没有舌头,根本发不出准确的字音,她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儿子。
到了这一刻,面对所有人的辱骂,于氏痛苦不堪,她自知今儿难逃一死,只希望临死前,能看到有人对她露出不同于厌恶的神色。
哪怕是同情,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让她知道,她并不是人神共愤。
看到儿子,她将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
可林泽殷见那猪笼里的女人总往这边看,惹的好些看热闹的人也看他,大家眼神里的意味深长,让林泽殷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