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连夜下种浇水，没想到只隔了一天，那些种子就发芽了，程小菲看着心里欢喜，就又去刨了一些，打算把院子里收拾出来的那块地全种上。
程小菲第一次去地里偷刨种子的时候，因为害怕，她不敢在地里待太久，匆匆刨了好些，就赶紧往回跑，她记得刚跑出庄稼田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有好几个人的声音，压低了叠在一起，听上去鬼鬼祟祟的，当时程小菲心里害怕，没敢多留仔细听，现在想来，大半夜去地里，貌似真的没啥好事。
“大概几个人，知道吗？”宋雨花皱着眉头问道。
程小菲这回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我、我不敢确定，那些人里头，有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像是街上的无赖。”
提起那个无赖，程小菲皱起了脸，很生气。
“街上的无赖？”宋雨花想起了月许前，在兴隆客栈门前，讨了便宜还编排人的那几，被她驱赶的人。
“对对对，以前在附近几个镇子上流窜，最近好像很少来向阳镇。”程小菲年龄不大，胆气挺正，为了自己和奶奶都活着，她时常在附近几个镇，学那些小伙子的样儿，给人跑腿。
“知道叫什么名字吗？”李大锄急着问道。
程小菲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回去，李大锄，你们去阿旺那里再领些种子，补种！”宋雨花说着话，抬步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