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另一个男人就是踏着窗台跳出去,不是自己的臆想!
韩谦再是糊涂,这时候也能确认姚惜水夜里过给他下毒之事,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只是,这叫韩谦更糊涂了。
韩谦再混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就算他平日喜到晚红楼狎妓为乐,对卖艺不卖身的姚惜水言语轻慢,百般挑逗,但他妈短短两三个月在晚红楼挥霍出去上百饼金子,却连姚惜水的胸都没有摸到。
姚惜水应该花心思钓住他这么一个挥霍无度的金主才是,怎么会杀他?
难道藏有别的什么阴谋?
只是他曾任兵部侍郎的祖父韩文焕已经告老还乡,宣州居住去了,他父亲韩道勋身为秘少监,官居从四品,在满朝文武将臣里绝不算突出,他又是一个浪荡子,他父亲恨铁不成钢,才将他赶到别院修身养性,手里无权无势,连范锡程这条只听他父亲命令的老狗都使唤不动,谁会费尽心机的毒杀他?
韩谦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将丑婢晴喊问个清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记忆碎片,更准确的应该说,是梦境中人翟辛平曾经读过的一段南楚史:
南楚武帝晚年为政昏聩,猜忌大臣,大臣韩道勋谏其勤勉政事,激怒武帝,被杖毙文英殿前,其子韩谦逃往祖籍宣州欲起兵,于途中被家兵执送有司,车裂于市
车裂于市?
韩谦对车裂并不陌生。
前朝覆灭,楚国新创,定都于金陵才十二年,此时楚国境内并不太平,天佑帝治政严苛,严刑峻法,每年都有不少囚犯以车裂之刑处死。
他父亲韩道勋调到朝中任职
第二章 梦境窥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