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马家父子是一对蠢货,潭州也实在没有其他什么值得一观的人物。”
“行或不行,我们说了也不算,我此时就派人去岳东大营传信。”李冲坚持说道。
见李冲执意派人去找信昌侯李普报信,张平却也不便阻拦。
张平乃是监军使,李冲作为录事参军,他们连夜派人出城传信,值守城门的武将也不能阻拦,但第一时间传报田城知晓,田城又赶到县衙来,将韩谦从睡梦里惊醒。
“我知道了,多大的事情。”韩谦也没有特别在意,站在廊前听田城说过这事,便又走回屋睡下。
奚荏披衣站在廊前,看着田城退出去,她心里好奇,推门走进韩谦的卧室,见他又微微打起鼾来,坐到床沿边,揭开布帐,推了韩谦一把,问道:“装什么睡,李冲、张平连夜派信使出城,你真是能无动于衷?”
“都这么晚了,睡不了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你管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韩谦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翻过身说道。
屋里没有点灯,窗外却月朗星稀,窗户敞开着,却显得颇为亮堂,韩谦转过身来,看到奚荏身上披了一层薄纱,露出雪腻如玉的胳膊与香肩,伸手揽住她纤盈迷人的腰肢,待要还想有进一步的举动,却迎来奚荏冷如冰霜的眼神。
韩谦老老实实的将胳膊搁在奚荏的大腿上,借势揽着她的腰,说道:“他们无非是将文瑞临之事报信给信昌侯知道,实在没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文瑞临说他能献策尽早结束这场战事,我还以为你真不屑一顾呢!”奚荏抓住韩谦的手臂,防止他会得寸进尺,问道。
“削藩一战,我与我父
第二百九十一章 文瑞临(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