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都不能禁绝。
私盐经黔江流入湘黔、南诏等地,蜀国自然是鞭长莫及,也不会太损蜀国的利益,但大量私盐流到川蜀内部,直接冲击到蜀军的给养之资,就是蜀国君臣都不容忍的。
山僚势力贩运私盐牟取巨利之余,还籍此增强实力,修筑坚寨大堡,依据山川之险越发对抗蜀军的统治,这诸多因素都使得川南这几年的形势越发严峻。
目前全蜀三四百口盐井里,渝州南部的巴南地区虽然占不到五分之一,但这些盐井大多落在婺僚人手里,也是川蜀私盐的主要源。
虽然巴南地区是川蜀私盐的源头,但可惜巴南地区的地形更加深险,婺源人的寨子藏得更深,也因此通常不会直接威胁到渝州城。
相比较而言,晏州、戎州南部山地里的山僚,对平原地区的威胁更直接、直观天佑四年,晏州山僚首领,曾率部直接攻下晏州,还与蜀军主力在泸州南部激战,杀伤蜀军五六千主力精锐后才被迫退出晏州。
因此,这几年蜀国主要还是集中兵力,清剿晏州、戎州南部的山僚,而对巴南地区的婺僚人容忍较高。
不过,从蜀国内部对盐利的依赖以及山僚人的经济源等角度着手,加强对巴南地区的控制,才是更根本的解决之道。
“以往蜀军拙于川东南兵马有限,主要又都驻扎在巫东硖州,借两国联姻、削减硖荆驻兵之际,侯爷上力陈南线战略东移,经略巴南,是水到渠成之事,”
韩谦窥着长乡侯王邕与景琼文眼里的疑色,隐约能想到他们在担忧什么,也知道人与人之间要建立信任是最困难的事情,何况长乡侯王邕、景琼文这些人出自神陵
第三百二十七章 献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