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种为储,将哀家与你一起挣下的江山,交到那个贱种手里,却完全不顾那个贱种登基之后,会怎么对付哀家吗?”
一个尖刻满含怨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传荡着。
钟毓礼满身是血的趴在冰冷的磨石地上,他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伤口直接暴露出,血还是往外流淌;钟毓礼张开嘴,血沫直溢,就见他的舌头也被割去半截,只能哑哑而叫,眼神再是怨毒,却不抵半点用。
“你觉得我不像以往百依百顺了,你觉得这宫里用广陵的老人太多,便将钟毓礼这条老狗找过,招揽老卒想要对付哀家了,陛下你有没有想法,这江山可是哀家跟你一起打下的啊,在你四处征战之时,哀家可也是领过兵,守过城池的啊!他们就一点都不顾念哀家往日对他们的恩情?”
徐后涂满厚粉的脸,这一刻狰狞而扭曲,充满着腾腾杀气,像看死鱼似的,盯住半身不遂、瘫坐在龙椅上的天佑帝。
她的眼神凌厉像是刀子一般,想要从天佑帝身上活生生的割下肉,才解这些年压抑在心头没能宣泄出的怨毒。
赵明廷、陈行墨跪在地上,背脊生寒。
他们伺候徐后多年,知道徐后诸事会留后手,但没有想到内府局被钟毓礼视为亲信的六名典事里,有两人,也恰恰最受钟毓礼信任的两人,也是今日陪同钟毓礼到京兆府与韩道勋密查沈鹤身死真相的两人,竟然是徐后的人。
牛耕儒坐在一旁的锦榻之上,也是坐立不安,他更没有想到从天佑帝在淮南军任营指挥使时,就一直提拔、重用天佑帝,在天佑帝担任准南节使度之后,还继续留在淮南任监军,辅佐天佑帝的温暮桥,这
第三百四十章 图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