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宏大量之人,对其防备之心最甚,但只要他们对杨元溥逼迫没那么急切,杨元溥自以为能借助沈漾就能够掌控局面,对韩谦就不再迫切需要,”中年文士说道,“清阳郡主是什么心态,她与韩谦私下有什么勾结,我暂时还琢磨不透,但韩谦只要不能直接搅和到岳阳,应不足为惧。”
“断不可能因此就轻视韩谦。蜀地已经传消息了,清阳郡主是韩谦逃离蜀地时劫的,而蜀主王建疏离其长子王弘翼,用次子长乡侯王邕经略巴南,就发生韩谦使楚期间。陛下已经看到长乡侯王邕进献的经略巴南疏,判断这可能就是出自韩谦的手笔,长乡侯王邕手下没有人能如此眼界,”老者感慨说道,“要是韩谦早就预料到岳阳人心复杂,才决定避于叙州,与岳阳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你觉得他还不足为惧吗?”
中年文士悚然而立。
岳阳的情报信息网络,大半都在缙楼;信昌侯府以及郑家都各自有信息源,只是源比较窄,或者仅关注他们所关心的地方跟人。
毕竟当世要部署覆盖州县的情报系统,代价太高了,大多数时候分散出去的斥候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信息搜索工作。
虽然目前韩谦不再直接掌握缙楼,但谁都不能否认,忠于杨元溥的姜获、袁国维等人都无法摆脱韩谦的影响。
中年文士自以为已经足够接近岳阳的核心,但对韩谦在蜀地以及韩谦护送清阳郡主逃大楚的细节都不甚了了,还得是汴京承天司的探马秘卒从蜀地搜集到相关情报后,他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但这距离韩谦逃归叙州,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辰州洗家与叙州争鸡鸣寨,关系到辰水的控制权,就眼前的局面
第三百八十一章 困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