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伸向了李生煮的那一尾鲜鱼。
夹了一筷子放进嘴巴,他的脸色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
很快徐鸿鹄就发现,诚如李生所说,眼前的这一盘鱼的的确确非常下酒。
因为,满满两坛白酿,很快就在两人豪饮之下见底了。
“你醉了吗?”
微醺的徐鸿鹄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空空的酒坛,然后再看了一眼李生。
“没有。”
李生摇了摇头。
在几个师兄的锻炼之下,李生的酒量已经同刚入门时不可同日而语。
“没醉就好。”
徐鸿鹄脸上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
“十八日之后午时,莫干峰双溪涧,帮我撑船。”
他坐直了身子看着李生道。
“撑船?撑船去哪?”
徐鸿鹄的神情让李生心头一凛,他隐约之中像是猜到了什么。
“叩天门。”
言简意骇的三个字,却让李生心头巨震。
而徐鸿鹄说完这三个子便站了起转身离去。
只是走到下山的入口时,他突然头笑望着李生道:
“你烧的鱼,比你师父烧的要好吃。”
说着便头也不地下了山去。
李生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徐鸿鹄离开时有些萧索的背影。
从徐鸿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起,李生就猜到对方肯定找他有事。
好事坏事李生都猜测过,但唯独没想到s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