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人肯定很多,你要是一参加考试,搞不准就会考个前几名,你的名字就会传遍英格兰!”
“而且,英格兰那么大,肯定会有几个跟你志同道合的人,你不是嫌弃没人陪你一起研究那些吗!这次可是个好机会。”
门外的费舍尔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这次他很有把握可以劝说住自己的儿子。
事实上,他猜的很对,一直以顺风顺水的维赛利脸上平时虽然挂着一副谦虚的笑容,可是他的内心一直都是骄傲的,他看不起其他愚笨的普通人。
也找不到和自己一样天赋异禀的人,他一直孤独求败,内心的孤寂没有什么人理解。
听完自己父亲的话之后,维赛利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掀开被子,他就穿着睡衣就打开了门。
“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维赛利双手搭着费舍尔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
“是,是,是的,这些都是真的,你可以去参加选拔考试!”
“你先停下,我头有些晕!”
费舍尔被晃着有些难受,感觉都快吐了,制止着维赛利。
“好的,爸爸,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儿子,你”
“我不需要准备什么,以我的水平,这种考试是难不倒我的!”
维赛利没有再管费舍尔,在一旁就开始了自言自语的模式,这弄得费舍尔有些尴尬。
放下刚抬起的右手,费舍尔没有一丝的责怪,对于自己儿子这个状态,他已经习惯了。
出席完就职典礼后,爱德华没有管那些底下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群,也没有参加那些贵族和大臣,以及
第一百一十六章试行新式选官制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