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身上还发生了什么可喜的事情不成?”
说着,他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莱米尔。
“爵士先生,难道你不知道吗?”莱米尔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下个星期,国王陛下将要在威斯敏特宫进行爵位授予仪式,你很有可能被册封为男爵,真是祝贺你!”
“哦!没什么,没什么!”谦虚是贵族的必备美德,约翰爵士笑地摇了摇头,说道:
“具体的情况还没有出,又怎么算数呢?”
随后,聊了一会天,送出一份祝福后,约翰爵士辞别了莱米尔,登上了马车。
“哼!谁不知道你是亨利七世陛下的私生子,还在我面前装,看他的样子,男爵肯定是到手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莱米尔转身离去,心中不住地思量着,对于约翰佩罗特的做作,不以为意。
但,却对他获得男爵爵位,而感到羡慕嫉妒恨。
一周后,在威斯敏特宫,国王陛下与贵族们相继莅临,再加上一些王国重臣,威斯敏特宫都有些装不下去。
这场册封仪式很隆重,这也令人激动。
在这天,诞生了两位男爵(约翰佩罗特和总督托马斯马恩),十二位世袭的骑士,以及数十位终身爵士。
这些人都得到了相应的领地,只不过位于爱尔兰境内,于是,伦敦的贵族们又称他们为爱尔兰贵族。
爱尔兰岛内,贵族也从此分为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