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别说独立的卧室,随着崔勇志带来的妇孺数量增加,将孩子们安顿到卧室床位后,其余成年人干脆在变电所机房内席地而睡,只是按性别在男女之间拉了道帘子简单隔断一下,其余的,等天亮再说。
都是劫后余生,别看地面湿冷,垫上从客车上拆卸的座套与临时找来了破广告布,在十分安全不用担心丧尸袭击的环境里,鼾声此起彼伏,偏偏还没人抱怨。
几乎所有人都睡成了死狗。
几乎。
周安文提着刀,在黑暗中摸索,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天就快亮了,只不过没有光线照耀的机房四周躺了太多的人,影影绰绰实在难以分辨,半大小子最是毛躁没有耐心的,失去亲人的邪火又在不断烧灼着他,三找两寻,周安文终于按耐不住,随便找了个靠近布帘睡觉的人影,抬手一刀狠扎了下去。
他都没想是不是要先捂住对方的嘴,割个喉防止出声音什么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扎了下去。
用惊天动地来形容惨叫声其实有些过分,不过确实有个岁数大点的妇女,差点心脏病作,幸亏不是什么紧俏药品,那个妇女随身携带,才算没闹出人命。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满脸不服气的混小子被押到了变电所外面的空地上,王晨看着东面微露的曙光,心中暗叹,这一晚上,算是彻底没睡好。
别说王晨,零八小队其他人也都是哈欠连天,随便不足加上起床火,根本没人给周安文好脸色看。受伤的平民是个胖子,那一刀戳在了他的肩膀上,刀尖顶住了臂骨,所以没能扎的更深,好在没伤到大血管,简单缝合包扎止血,正气哼哼地坐在旁边,
062转折-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