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完全是受你挑唆才动手的。”
“我没挑唆他,只是暗示他而已,是荷尔蒙让他暴怒的,很可惜,比例不太对,必须持续接触超过三分钟才能起到少量效果。”
“你!你知不知道挑动一个拥有二级运动员体质的人暴怒有多危险?!”
“那不是有俩纠察在旁边看着么……”
“行了,汉新,你也别生气了,他就是个老小孩,再忙都要要鼓捣些新奇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如希此时还没显怀,仔细替屠鸿业抹好伤药,递给屠鸿业衣服的同时,起身道:“你来之前我已经说过他了,你就原谅他这次吧,还有,回头麻烦你跟王晨说一声抱歉,人家现在指不定如何懊恼呢,别因此影响了执行任务的心态。”
陈汉新用手指点了点正在慢条斯理穿衣的屠鸿业,脸上似笑非笑,想生气又无从气起,最后只能冒出一句,“师兄,我上辈子绝对是做了大孽,所以老天爷这辈子安排你来折腾我!”
“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这事儿怎么又是我的不对?!”
“我们是科学工作者,不应该有迷信思想,所以,提什么上辈子这辈子肯定是你不对。”
“……”
陈汉新哭笑不得地离去,留下如希与屠鸿业你侬我侬,屠鸿业半靠在床头,将手放在如希的小腹上,轻声道:“担心了吧。”
疤脸美女轻轻摇头,笑道:“有了宝宝,心态不同了,你这个不着调的爹只能放在第二位。”
“其实我这次去哈尔滨……”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上次被坑了一回,跑到前进基地做苦力主任,这次
079出发与抵达-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