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开枪……你们……真的是政府的人?来救援的?”
生死面前没疯子,起码,没有假疯子。
“说救援不准确。”屠鸿业见对方终于开口,收起枪的同时回应道:“我们是调查队,正在对哈尔滨疫情发展做调查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屠鸿业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印有自己全息照片的基地通行证,丢到幸存者面前的雪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证件上的伪三维照片清晰可见,“这个证件,能造假的可能性不多吧?”
幸存者勉力从地上翻身坐起,拿起证件端详了几眼,咽呜了数声,忽然放声大哭,“你们怎么才来啊!他们都死啦!死啦!就活了我一个!你们怎么才来!他们死的冤啊!”
这话里明显有话。
屠鸿业见幸存者哭起来没完没了,不想让这家伙浑身屎尿地坐进车里,也不想陪这位在空地上吹寒风,转头问道:“车上有医用酒精么?”
庆宽留在机修库没跟来,盛青茹当然是王晨走到哪里粘到哪里,听屠鸿业这么问,反身回到车上翻出一袋医用酒精递给屠鸿业。
屠鸿业接过酒精,又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翻出个宽口饮料瓶,将酒精袋拧开灌进饮料瓶里小半瓶,塞了两把雪进去晃匀,递到幸存者手里,半命令半安慰道:“闷两口,先暖暖身子。”
幸存者接过屠氏现酿美酒,扬脖灌了两大口,被酒精辣的咔吧猛咳,喘了两三分钟才匀了这口气,正如屠鸿业的判断,幸存者激烈的心情随着咳嗽与喘息同样平静了下来。
“好了,说说吧,什么叫死的冤?”屠鸿业半蹲到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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