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晕?那你忍着吧,喏,背包带,叠厚点咬上,我再给你加一针吗啡。”老人对自己一击失手非常惊诧,却不敢再给王晨一下,毕竟这种外力制晕短时间内可一不可二,否则容易造成脑溢血,那就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王晨宁可自己晕过去算了,偏偏剧痛中饱受刺激的神志始终在昏迷与清醒的那一线上摇摆,眼前时而半黑时而亮白,镊子探进伤口夹住弹头的那一瞬间王晨笃定自己会晕过去,没想到弹头拽出伤口的激痛愣是将他痛醒!总之,折腾来折腾去,王晨死活跨不过昏迷那道坎,连老人家都莫名惊诧王晨的神经系统到底是什么构成的,怎么如此抗折腾。
半小时后,大汗淋漓的王晨连勾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感觉经历外伤手术的体力消耗比刚才搏命还要大,好在应急处理后,眩晕症状基本消失,他盖着老人家从丧尸身上剥下来的破烂衣服保持体温,看起来比流浪汉还要凄惨三分,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体臭尸臭,常人闻到肯定会呕吐不止,王晨却轻嘬着用破罐头盒烧开的雪水,神色轻松。
不论如何,自己头脑发热跟一个营地往死里对杠,竟然侥幸生还不说,制造的混乱局势也被营地中被困老幼成功利用最终脱困,怎么看都是大团圆结局,值得庆贺。
臭味什么的,无需在意。
“小兄弟,我姓钟单字一个林,应该怎么称呼你?”
“王晨。”借着火光,用雪水润喉饱腹平静心态顺带补充体内流失的‘水分’,王晨堪堪有精神端详起钟林老爷子,估计在营地关了有些日子,老爷子的面色苍白身材高瘦双手细长,遮了几乎三分之一面孔的胡子以及凌乱的花白头发基本上把
101死里逃生-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