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把古怪的六三式?刚刚刘大夫收拾你的时候,我去试了枪,确实跟死鬼说的一样,单发准,连发稳,加上弹鼓打开两脚架充当轻机枪绝对没问题,这不是一次疫情后四下发放的民兵武器,我问了梅……那谁,他说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六三式,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收拾完食人者营地的物资即将出发前,鲍静提着那把破烂六三式来到王晨休息的屋子里,也不客气什么,直接问道。
谁说身高体壮就一定傻大憨粗?这女人比多数男人高壮,却在许多方面比男人细心多了,幸好对于鲍静的问题,王晨早有了备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娃哈哈八宝粥,他连眼皮都没抬,丝毫不在乎窗外因为某些吃人惨景大吐特吐的平民,简略道:“北京军事博物馆展品,六三式特种射手步枪,加重加强枪管,瞄准镜是从八五狙上拆的,撞针来自五六半,稍微磨短了一点。”
“呦呵,看你年纪不大,对枪支很在行么!”鲍静嘴上夸耀,眼里的怀疑却半分没少。
二十岁出头,能想到用博物馆里的展品拼拼凑凑改出这么好的枪?
“我爸当过兵,老技工。”王晨言简意赅,其实他耍了个小花招,这种答案算不上撒谎,因为王叶飞确实当过兵,但是王晨并没有说他老爸是个汽车兵转业的汽修老技工,剩余的答案,全凭鲍静想像。
果然,鲍静肃然起敬,略有些试探地问道:“那你父亲他?”
“二次疫情爆发的时候没扛过去。”王晨顿了顿,颇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脑海中闪现出自己与困在地底的父亲相见到别离的短短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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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老高营地-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