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爆发后的短短几十个小时内,疫区内会冒出太多的新兴邪教,再加上王晨更不相信郑国宗没经过一定程度的培训和准备可以在二次疫情爆发后从容带人建立起偌大的教会营地,这些纯粹靠推理得来的疑点加在一起,已经不是莫须有三个字能够一笔带过。
国仇家恨凑到一块,必须查他个水落石出!
心思太重的王晨因此没有听到隋崔下车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略醒了醒神儿,隋崔又重复了一次他才听明白。
梅老二快不行了。
下午的时候,受伤的梅老二被营地医院送了回来,医生判断他的脑内有出血点或者血块,以现有的条件即便进行开颅手术,梅老二死在手术台上的可能性也是百分之百,所以,用婉转点的说法,‘让他在家人的陪伴下离开吧。’
走进梅老二的临时病房,已经有五六个女人围在床的四周,其中一人有规律地按压着手动呼吸袋,让梅老二保持着呼吸,王晨知道这几位都是与梅老二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他认识梅老二的时间相比其他人最短,所以也不好说什么,跟殷依誉一起站在旁边当木桩。
鲍静面色y沉,坐到梅老二床边,并不说话,只是探手给梅老二整理了一下衣领与身上盖着的被子,再给梅老二捋了捋头发,哑着嗓子问道:“接上呼吸器多久了?”
“二十分钟吧,之前他开始呼吸急促,随后中断了两次,都是靠着按压救回来的。”其中一个女人略带抽涕声回答道。
干咽了两口唾沫,鲍静看着两天来已经面色蜡黄的梅老二,叹了口气,摆手道:“停了吧,别折磨他了,康神父,梅哥虽然不信教,做你该做的吧。”
113等闲变却故人心-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