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吨的装甲车来讲,无异于痴人说梦。估计他们最后还是用了最笨的办法,将几辆车绞盘上的钢索全都拆下连接在一起,让其长度足以够到省道跨河桥的桥墩,这才借力将装甲车都弄了上去。
既然那俩堵路的楼房在近期倒塌,王晨相信这个事情不是巧合,袭击巡逻队的人是有目的地让装甲车陷在淤泥里,或许毒气是在这里释放的?只是巡逻队的人没察觉?吸入毒气后继续前行直到毒发?
“带上防毒面具,叫上几个人,跟我下去看看。”
“等等,你……王队长,我觉得不能下去。”从装甲车里钻出来透透气的盛青茹不知何时站到了王晨旁边,反对道。
“哦?”王晨当着隋崔的面自然不好多话,只能简略道:“怎么了?”
盛青茹抬手指着河岸上,哑着嗓子解释道:“河岸上的绿草已经冒头了,基本连成了片,王队长,你再看看河床上,绿草也有,只是太少了吧?!”
女人心细这话真是没错,对颜色的敏感要高于男性也是有科学道理的,一句话点破了河床上很可能有余毒存留,要不然,以春天草木的长势,本就地势低洼水量充沛的河床应该会被密密麻麻的嫩草充满才对,即便被装甲车碾压过,两天时间也足够那些生命力极强的幼苗露头了。
王晨与隋崔在那里看着河床各种琢磨分析讨论,王晨还拿出自己以往在修配厂获得的经验推理来推理去,准备跑到河床上挖挖泥看看细节,都不如盛青茹简单对比一句话来的直接有效,要不是盛青茹在装甲车里感觉憋闷,下车吹吹风,恐怕王晨还在河床上做无用功呢。
做无用功不可怕,谁知道能干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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