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或者跳弹擦伤,左屁股的刺痛是虫子咬的,只要活性丧尸病原体还在与自己共生,变成真菌感染者的可能性就不大。
感觉没有受到致命伤,王晨翻身坐起环顾四周,环绕二楼楼梯口的大厅里已经没人站立,一场死亡重压下的火并来的莫名其妙,似乎戴戈庄妇孺这小半年积累起来的生死情谊随着枪声彻底烟消云散。王晨连自嘲的心情都没有,尽量深呼吸减少中枪后的闷疼感,挪到张嬷嬷身边,让俯卧的她翻过来平躺,先确定双眼紧闭的张嬷嬷还有心跳呼吸,随即王晨解开张嬷嬷的修女服,看了眼张嬷嬷胸口被防弹衣挡住的弹头,以及肩膀上那个流血的破口,随手将修女服撕成布条,缠住伤口用力一勒,血流顿时减缓,张嬷嬷也在疼痛的刺激下惨叫着清醒了过来。
拍了拍张嬷嬷的肩膀示意她先照顾好自己,王晨正要检查大厅里的其他人,就听见轰轰两声闷响,连带着地板都震颤了几下,好像是从左厢房传出的爆炸声,王晨心中一沉,都不用说什么不好的预感,恐怕殷依誉与鲍静两人凶多吉少了。
可惜王晨有心过去救援,也是无能为力,最憋闷的是,爆炸声似乎也成了那个青年的唤醒闹钟,满脸青筋暴起的他摇晃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对着王晨伸出手张开嘴准备嘶吼。
砰。
一枪崩碎青年的脑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没有加快半点,已经麻木的王晨胡乱嘀咕着:“不就是肉么,知道了,回头闯过这一关,给你烧点鲜肉下去。”他勉力起身,半点心气都提不起来,握着枪没好气地嚷嚷道:“还有没有活人啊!开口应一声啊!”
“我……我还活着。”欧小凡战战兢兢地从沙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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