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理忍不住干呕,牛老实也觉得恶心,感情这老小子翻白眼那惨状,明显是脱阳脱昏过去了,仔细一琢磨,不光是尴尬或者令人恶心,蒋方理要是真醒不过来,会不会一直脱阳到死?
这样的死法可比自己梦见被枪崩死香艳多了。
迎着噼啪作响的火堆,手里握着八一杠,牛老实身处相对安全的环境里,终于可以静下心思考这件咄咄怪事的前因后果,死了这么多手下,无论如何也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其实交代什么的倒是其次,因为这些手下底子都不干净,又没什么家人亲友,只需要给其他人一个合理解释,证明不是他牛老实乱下决定才导致死人,对士气应该没什么影响,关键在于,这件事怎么看都脱离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唯一能讲通的说法,只有这帮人集体吸嗨了,问题是,车间里那些人桩子怎么解释?
思来想去,牛老实又一次掏出了卫星diànhuà,按下号码后,一个牛老实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从diànhuà里传了出来,“我是房强。”
“房队长,您好,我是牛老实。”牛老实的声音里顿时多了几丝献媚,他当然也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耐烦,赶忙一五一十地将之前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通,最后道:“这事儿太过古怪,您看是不是给我们些支援?”
diànhuà随即挂断。
牛老实愣了愣,正琢磨对方什么意思,蒋方理将火烤热的午餐肉递了过来,低声道:“老大,先吃口热的垫垫肚子,你怎么想着向半岛驻地求援了?”
“我知道他们不待见咱们,可是不求援,就这么算了?”牛老实苦笑摇头道:“却没想到房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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