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挑拨起来,“再说,我让张大张二用木刀,还是处理过的软软的木刀!”
“师父,我想去试试!大哥二哥肯定不会对我下重手的,而且还是木刀,我就更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刘昱认真的看着身边的卢得方师父。
“况且,如果只是一个人关在屋里死练功的话,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候把握不准自己的实力,那样才会更加危险!”
“这句话是徐老虎跟你说的?”卢得方看着刘昱,瞟了一眼徐老虎。
“嘿嘿!”刘昱只管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地面。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比吧!比武之后的伤势处理,就算检验这一个月来你学医的的成果了!”
“嗯!”刘昱仰着头,眯着眼,看着卢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