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追痕反将一军,舞轻灵捂嘴轻笑。
“欸!吾之境界,尔等凡人怎能了解!”鸣望卿海故作严肃姿态,一派高深模样。
“是是是!你的境界高深,吾等自叹不如!”莫追痕轻笑败退。
“欸!玩笑就到这儿吧,追女兄你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通过玄门令将我们呼唤回来应该是有事相商吧?”鸣望卿海将折扇收拢往手掌上一打,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们去凉亭坐着说吧!”莫追痕带路,舞轻灵则是去了另一边沏茶去了。
“孤崖清露台,云上天四海。风打山不动,静看神河开。”
“当年你的涂鸦之作,被师傅刻在了这凉亭的四柱上,这些年来,只要我一到这地方就看到它们,真的是看腻了啊!”莫追痕带着鸣望卿海上了孤峰亭,鸣望卿海在亭外看着支柱上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