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的样子估计是带脾气了,我思考着当初表格是保安小伙填的。人家都没收我的烟,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去找小伙写第二次吧?况且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但是此刻那位面试官脸色已经越越难看了。
我思索了片刻这不是地震局吗?估计应该很看重环保吧。这几年除了开车也就会瞎侃了,还怕治不了他。
我站起身子走了过去拿起了表格,估计我当时的举动也吓到了四位面试官。
我举着白纸说道:“大家都是文化人,知道纸是什么做的吧?”
场面一度尴尬,见没人答我自说自话起再度说道:“是树,而大树比人可金贵多了。十年树人,百年才是树木。我觉得我一生都不可能有一棵树那么伟大。我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面试时自己犯的错误,而多浪费一张宝贵的纸张。所以我摊开继续投递了这份表格,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你的意思是不能浪费对吧?”另一位面试官开口打了圆场。
我将面试表格放了去,后退之前坐的位置上。
另一位面试官过神看起了表格:“很有意思的人嘛,字也很漂亮。你说你七年驾龄了还是本地人?我怎么记得市里是三年前才有的驾校?你这驾照怎么学的?”
“一代代教下的,我之前是开面的车的。市里最早的面的就是我和我爸开的,我爷爷那时候给国军当个汽车兵。就是这样学出的,七年驾照真的没有水分。”我说道,反正大海和庞老爷子的事情也就象征性套用了。
开出租车的时候,拿大哥大的老板说什么话我没讲过。万元户都少的年代开口就是几万十几万的单子,反正能忽悠就忽悠也
《漫长》(二十七)(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