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里的。”
纪安知道,龟毛哥的节操已经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
他清楚龟毛哥演这场戏是为了什么,可他同样清楚,吝啬包租婆是绝对不会接受这20万人的烂摊子,龟毛哥和这些难民不过是一厢情愿在浪费时间,最后只有失望的结局。
所以,后面“偶遇”大金牙一伙人,在镜头前炫技,把足球颠得四处乱飞,还恬不知耻向格兰杰表示他们想要代表潘瑟族参加明年举行的塞伦盖蒂杯时,纪安觉得有必要趁早断了他们的念想,站出道:“想踢球?好啊,我陪你们踢。”
闻言,大金牙同伙还有小格桑等一群小朋友当场做鸟兽散。很明显,没人想跟球霸一起踢球。
隆巴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老妈不会接受这个烂摊子,可在场的un官员有了不同想法。
无偿援助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难民们最后要么被安置到某个国家,要么自谋生路,这对un说同样是一个烂摊子。因战乱导致的难民营不止这一处,能处理掉一个是一个。
而阴恻恻躲在窝棚后观察情况的龟毛哥脸色不是很好,他觉得有必要找球霸好好谈一谈,必要情况下再哭上两嗓子,总之他就是赖上潘瑟族,不想走了。真要换个地方,亦或者到老家,绝对没有这里这样宽松自由的生活环境。
下午,尤西安骑上他修好的自行车到庇护所,向哨卡代班值勤的护林员一打听,得知球霸早些时候走了,他一向惧怕的黑妹们也一个不留,全跟着纪安走了,龟毛哥沉思片刻,心生一计,脸上出现阴恻笑容。
能治他的人暂时全都不在,而un官员和路透社的记者还在,尤西安
第五百一十二章 以贱之名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