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珠索性勒住战马,齐召赶了上来说:你怎么不走了?
司马明珠说:我觉得心里别扭的很。这个鬼女人太有一套了。我索性站在这里等着她来打一架。她不温不火不离不弃,你看看她还向这边走来了。太气人啦。你看看她的穿着打扮。妈的就像个妖精!不知怎么的看见她我心里就不舒服。
还有就是手里拿着一对铙钹。说乐器不乐器说武器不武器的。她身上透着一股邪劲儿。大男人你没感觉出来?
齐召说:我早就感到不寻常了。你是不知道啊。这家伙刚开始和瓦匠斗嘴那时候是个男的。进了牛皮半球被你的宝剑刺破却变成绝色女子。我看她比方笑还耀眼。天下如此多的美女都从哪来的呢?
拓跋荷美说:大哥哥说得对!这个女人绝对是人家绝色。我在吐谷浑皇宫里都没看见过这样漂亮的。就是在邯郸咱们大家跳舞的时候,杨广的太子妃的长相勉强能和她一拼。大嫂我不是说啊!人家长得比你我都漂亮的多。
司马明珠说:妹儿啊!咱们不是要和她媲美。我没心情和你说这个,我关心的是她的来历。她说的自己是于填国的公主未必是真的。我忽然想起来她手里拿的铙钹,就像僧粲带着的那两个小男孩杨曾念高晨松手里拿的。就连铙钹上的彩带颜色都一样的。而且她的模样绝对是中原人,根本就不是于阗国的人种。于阗国的人皮肤很白那是白人也是金发碧眼。但是这个女人虽然长得也白净但是不论神态还是气质,绝不是于阗国的人。我甚至还感觉到——!
齐召说:你怎么不说了?
司马明珠说:不好意思说!
齐召说:有啥不好说的
一百零八章 执剑太帅单珏珍 舍生欲胆干狠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