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唯一的那么一点侥幸心理都荡然无存了。
其他人他都有信心能够维持至少不败,但唯独白墨,侯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哪怕是对上两年前的他,依然毫无胜算。
其余几大势力能够屹立到现在,肯定也是以举国之力留出了一些足以抗衡的底牌,他在力量上处于劣势。
“对付强大的怪物,我们就要创造一个更强大的英雄!”陈克敌对侯自的这番话没有太多的意外。
作为从华亚联邦出逃的凡者里面,最著名也是最强大的一位,关于侯自的情报自是多不胜数,陈克敌通过一些渠道,稍稍花了一点心思,就已经拿到了详细的情报。
“你需要我提供什么东西?”侯自很清楚,对方找上自己,必然有所求的地方。
“不需要,我们是革命的战友,不是肮脏的利益交换关系。为了展现我们的诚意,我觉得我们应该为你这个理想中的国家吉斯提斯提出一些意见。”
“我觉得,你所推行的法律,已经违背了法律的本意。”陈克敌义正辞严地说道。
“继续说。”
“法律的本意在于通过惩罚,去教育其他人不再违反相关的条例。但我觉得在你的体系下,似乎缺少了教育这一块。单靠暴力带的身体记忆是不够的,你有现吗?被惩罚过的人,他们的心里更多的是仇恨,而不是反思。”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以囊括所有监管权的形式,侯自他已经管理了吉斯提斯好几年的时间,他也有留意到这个情况,只是没太当回事,初犯初罚,再犯再罚,到死为止。
被他所代表的法律惩戒过以后,还活着的人往往流露出的
第三百三十九章 教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