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看他们最终能不能成功。因为当了几年事无大小的执法员以后,他感觉有些厌烦了,治下的人他们的愚蠢从未改变。
为了获得那么一些蝇头小利,一个个挖空心思地去躲避自己的监察,**的官员哪怕是用摩斯密码去交流,也要将利益交换进行到底。
前辈对后辈若有若无的欺压,将更多更繁重的工作交给新人,校园里的言语欺凌,商业上的避税,各种各样够不上违法犯罪,但却让人相当不好受的事情,这几年他见得太多了。
就吉斯提斯这么一个几十万人的小国,在安稳下以后同样滋生了许多灰色事项。
而偏偏这些也不算是违反他定下的法律,只是游走在规则边沿的东西,除非他天天更新法律,将看到的不合自己心意的事情一律定做违法,不然就还得这样继续下去。
但这样做的话,就意味着他会陷入一个越越深的漩涡中,因为很多东西的定义太模糊了,什么样的话才算得上是言语恐吓欺凌?是不是要检测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功能上说,洗脑跟教育都是通过信息的输入去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乃至三观,不同的地方……教育很少会越过被教育者本身,替他去判断正误。”
负责吉斯提斯事务的这个分身,传递出了陈克敌的想法。
“教育灌输的内容不应该有太多的偏向性,预设出一大堆不正确的东西。洗脑正好相反,必定是带有某种观点的偏向。”
“所以你们现在做的算什么?”侯自问道。
“教育。”陈克敌冷静地回应,“我们不会向其他人洗脑,灌输各种主义,然后让他们像悍不畏死的炮灰一样
第三百四十一章 梦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