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王铎连连摆手道:“牧斋可有别的办法?”
钱谦益见王铎如此爱惜羽毛,直是愤怒不已。
好嘛,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万全之计。难道要等皇帝把我们的家财都抄走才想着反击?
钱谦益背负双手,恨恨的踱起步。
过了须臾他猛然停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要不然,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
王铎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钱谦益,良久才颤声道:“牧斋你说什么?”
钱谦益冷冷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牧斋你要弑君!”
王铎吓得连连朝后退去,面色苍白如纸。
“不!”
钱谦益摇了摇头道:“十樵还记得悊皇帝是怎么驾崩的吗?”
不待王铎接话,钱谦益便继续说道:“悊皇帝在西苑泛舟,不幸大风刮翻了小舟......”
“牧斋!陛下可是先帝血脉!”
“天子当有德者任之!”
钱谦益一句话就把王铎顶了回去。
“我看潞王便有仁君之相。”钱谦益抿了抿嘴唇,嘴角微微勾起:“十樵在崇祯朝可是礼部尚书。凭什么新君即位,只拜十樵为左都御史?归根到底,今上不把十樵当做自己人呐。”
钱谦益越说越兴起道:“正因为今上是先帝的血脉,故而继统名正言顺,十樵没有立功的机会。但若是潞王则大为不同。若十樵拥潞藩继大位,则内首辅如
第二十六章 欲谋拥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