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倾覆,且不适合装配火炮,怎么看都不是战船的合适选择。
当然,朱慈烺也没有立即朱批,而是把这份奏疏留中不发。
眼下要让他操心的事情很多,他还没有工夫去新江口检阅这个所谓的水师。
正当朱慈烺想要翻越一份山东的加急塘报时,提督东厂太监刘传宗求见。
朱慈烺只得放下了手中的塘报,召见了他。
“奴婢叩见皇爷,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传宗跪俯在地行了大礼,朱慈烺便抬手唤道:“刘伴伴平身吧,你今日觐见所谓何事?”
“皇爷,奴婢有密奏!”
说罢刘传宗将一个黑色的木匣子高高举过头顶。
“呈上。”
朱慈烺微微颔首,贴身内侍便走到刘传宗身边接过木匣子,又小心翼翼的走到朱慈烺面前。
朱慈烺亲自启开木匣子,从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文册,从头开始细细看。
他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将这一叠文册看完,面色早已变得冰冷无比。
“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
原朱慈烺一直命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盯着那些文官、勋臣,防止他们转移财产。
毕竟狡兔三窟,朱慈烺不信他们会把所有财产存在南京的宅邸中。
不曾想东厂的番子们没发现这些蛀虫们转移财产,却发现赋闲在家的钱谦益突然前去魏国公府拜访。
这立刻引起了刘传宗的警惕,当即加派人手到魏国公府附近打探消息。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却是吓了刘传宗一跳。
钱
第三十五章 东窗事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