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而是留在了陕西,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唯一的可能是多尔衮希望通过冷处理把这件事的火药味淡下。可郑芝龙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更可能是洪承畴已经死了,清廷为了面子称洪承畴已经逃。至于说博洛等人因为尸首在明军手中,即便他们扯谎也没有什么意义。唯有洪承畴的失踪让他们得以大做文章。
若洪承畴真的死了事情就难办了。
郑芝龙跟清廷搭关系搭的太晚,故而跟清廷高层说不上话。
这还是体面的说法。若是粗俗一些那就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别看他拥有一支无敌水师,但在多尔衮眼里还真未必算的什么。
这或许是因为满洲人的自大,亦或是因为他们实力使然。
不论是哪一种郑芝龙都将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
不过郑芝龙还是决定一试。
两害相权取其轻,让清军出血总比让自己出血的好。
思罢郑芝龙便提笔蘸磨,挥毫疾了起。
口吻嘛自然是极为谦卑的,一口一个主子喊的亲切。
既然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觉悟,一切以哄主子开心为上。
反正写些肉麻的话又不会掉块肉,这种没有任何损失的事郑芝龙最愿意干。
他在心中早有腹稿,言语又不用过于华丽,故而这封奏疏写的是一气呵成。
郑芝龙写罢之后吹干上面的墨迹,将其封了起。
然后唤心腹郑重其事的交到他手中。
“这封奏疏很重要你跑一趟,走海路,亲自送到天津,要确保万无一
第四百一十九章 各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