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只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手就在你手中,不舍不弃。
我的坏中,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漠然,相爱,寂静,欢喜。
一滴泪水,打湿了灵夜手中的信纸。
有感怀,又有欣慰,有激动,又有犹豫。
灵夜一次次的翻阅着手中这张不算长的信纸,看着上面那字句之间饱含情真意切的词句。
嘴里念叨着,那个小混蛋就是喜欢胡闹,他怎能写出如此出格的信。
对于白晨的才华,灵夜已经多次见识过了。
可是她还是为白晨感到不可置信,便是这信传情,依然能些出如此别出心裁的诗词。
这一瞬,灵夜感觉这手上的信,便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所有的诗词歌赋与这信上的词句比起,都显得如此的苍白空洞。
白斩凤很郁闷,本以为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可是突然感觉背后阴风一扫而过,便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敢过头,我便戳掉你的眼睛。”灵夜的语气依旧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小混蛋呢?为何这么多天了,都没见到他。”
“石头进了大艾山脉的兽巢深处。”
“什么?”灵夜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不知道兽巢危险吗?你为什么不揽着他?”
“拦不住。”白斩凤的紧张略微放松下,因为他听出灵夜的语气中,那种对白晨的担心。
第五百一十九章 被激怒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