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那女子眼中竟是难掩喜色,眼眶中泪水盈盈,似是将要淌落。
“奴家燕灵儿,谢过白先生,请教这首诗叫什么?”
“怨情。”白晨意味深长的说道:“情这东西,听说的人多,见到的人少,珍重。”
“奴家谢过先生警言。”燕灵儿微微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白晨的话。
白晨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有些事情只有发生了,才会明白与后悔,就如青烟一般。
白晨看了眼青烟,青烟也有些了解的了白晨一眼。
当然了,这些女子大部分并未理会白晨这首诗中的深意,依然你争我抢的向白晨示好献宠。
“先生,奴家喜欢那首如花,可否再弹唱一次?”
“如花虽为我作,不过这首曲子却是为青烟所作,该由青烟演奏才是最佳人选。”
“先生说笑了,奴家这点技艺,可不敢在您的面前献丑。”
“那不如我再演奏一首新的曲子如何?”
“先生请。”
众女俱都极为兴奋,她们多是才艺双全的女子,从年幼就苦修诗词歌赋,对于歌赋的鉴赏力更是不比文人墨客差。
先前她们就对如花爱不释手,只恨不得化身为如花中的女主角。
如今听白晨又要演奏新曲,却是个个都激动万分。
白晨的琴再次演奏起,不过这次演奏的则是朱砂泪。
引歌长啸浮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第两千六百三十二章 风尘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