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没什么大不了的,道友能够坦言说出,足见道友心境豁达坦然。”
“贫道受此重礼,却不知道如何偿还这人情债。”
“这又不是买卖交易,并不是什么都需要偿还,此世之中,能够与我相交的人实在不多,你我同辈论道,本就是弥足珍贵,何须非要分个你得多少我亏多少。”
“贫道是没道友这么通透,果然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啊。”道爷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我那徒孙是如何在众仙馆中的?”
“你的徒孙?哪位?”
“就是那清虚小儿,可是做了得罪道友的事情?”
“哦,你说那小胖道人啊,事情是这样的”白晨笑着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我观他一身玄门正宗修为,身上也无业障,并无做什么坏事,所以只是稍作惩戒,留他在我的身边。”
“原如此,说此事估计还要怨我,清虚这小子想要取得挂在御房里的那把镇妖剑,正是贫道所有,也是龙虎山的真山之宝,他此次下山,多半就是为了拿镇妖剑。”
“原如此,这镇妖剑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乃道祖所留佩剑,镇妖剑追随道祖一生,已经具有震摄群魔之力,当年我下山之时,掌门师兄将这镇妖剑交到我的手中,而后武皇权倾朝野,因为她是女流之身,并无足够的阳刚之气镇压后宫阴气,使得后宫常有鬼魅妖踪,所以我便将那镇妖剑挂在御房中,再以御房为原点,划下伏魔阵法,以此镇压后宫阴气,所以那镇妖剑是绝对不能离开御房的。”
“那你看这清虚是龙虎山之令,前拿去镇妖剑,还是另有图谋?”白晨迟疑的问道。
第两千六百六十七章 论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