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就是最迂腐的士大夫,也许他也是少数几个,秉持本分的朝廷大员,不过观念腐朽,不思变通,武则天最最最讨厌的,也就是姚崇,可是最不能杀的,也是姚崇。
“臣不敢。”这是姚崇的心里话,姚崇也不敢说,不过他可以曲线的表达自己的观点:“古往今,这男女分工职责早已明确,男主外女主内,女人便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本就该遵从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如何能让女子抛头露面?”
姚崇的话真的是把武则天激怒了,姚崇明面是在说上官婉儿,可是潜台词还不是在指责武则天。
不就是因为自己把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全给破了么。
不就是自己抢了儿子的皇位么?
“是谁规定的女人只能相夫教子,是谁给女人绑上的三从四德?是你们男人!”武则天大喝道:“这只不过是你们男人为了自己的风流快活找的借口,凭什么?女人的能力就当真不如男人么?古往今又有多少才华出众的女子?”
“古往今的确有许多的出彩绝艳的女子,可是那是百万中挑一,而惊才绝艳的男子又有多少?数不胜数,陛下又觉得上官婉儿能与哪些男子相提并论?”
“笑话,你们男子给了多少女子机会,普通人家的女子,何曾有机会读写字?是因为她们学不会?是你们男子把机会都夺走了!十户人家就能有一男子读写字,可是一千户人家,可有一女子能够读写字?丞相,你口口声声说奇男子女子多,可是你可曾想过,这样的对比可公平?”
武则天的言词已经带着几分失态,激动言词中,句句都带着慷慨激昂的质问。
“臣不谈其他,也抛开
第两千六百八十二章 大战之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