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姚崇,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果姚崇还是丞相,位极人臣之时,即便是面见武则天,也不需要参拜大礼。
可是形势比人强,这时候的姚崇,已经没有了任何骄傲的资本。
如果这时候还端着架子,那就是自找苦吃了。
“姚大人,莫要多礼,你年事已高,还是不要累着身体了。”
哪怕昨天晚上,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可是在这御房中,武则天还是与姚崇一番虚与委蛇一番。
“草民不敢失礼。”
“姚大人此番前,所为何事?”
“草民想请陛下,放过读人一条生路。”
“朕怎么听不懂姚大人的话?朕自问已经很少做杀孽了,即便是昨天参与的人,也只是抓了几个罪魁祸首,就连他们的家人都未波及,姚大人要朕放过读人,却不知道是哪个读人?”
武则天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姚崇又何尝不知道武则天是在装蒜呢。
可是他毫无办法,委求的看着武则天:“是天下所有的读人,请陛下开恩,放他们一条生路。”
“姚大人此言差矣,朕何曾要天下读人的性命?”
“陛下何必装糊涂呢,陛下的计谋无双,将儒家逼入绝境,断了读人的生路,恐怕比杀了他们更残忍。”
“残忍?”武则天嘴角抽了抽:“这便让你觉得残忍了吗?这千年的时间里,读人又何尝给他人生路?”
“至少儒家没有赶尽杀绝,士农工商,每一个户籍都有自己营生的手段,唯独读人,唯有出仕一途,可是如今陛下却封了这条路,这无疑就是
第两千七百三十五章 士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