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直销,刚出的新货,竹棉保鲜袜十块钱八双,各大名牌的都有,丝袜五块钱六双,毛片十块钱一斤……”曹尼玛大声吆喝,喇叭都没有。
然后头顶上方的大楼下起了菜叶雨,全砸在了曹尼玛的摊位上,命中率相当高。
“娘唉~这个神经病又来了,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还要上班呢,没休息好怎么行!”怨声四起,附近居民都早已怕了曹尼玛。
因为他是唯一大吼大叫的,别人都不叫卖,因为都是摆地摊当副业的主,不差钱。
“命苦啊,这年头做点小买卖容易吗,不吆喝嘛没生意,吆喝嘛又扰民,要不是老子荣辱观强,早做鸭去了!”曹尼玛很憋屈,从来都以为自己会出人头地,可现实偏偏如此残酷。
想他八岁就在外流浪,靠自己活了下来,并且由于赶上好时代,读书不用学费,所以认识几个大字,精通二位数以内加减乘除,不算彻彻底底的文盲。
可是如曹尼玛这般低学历的人不少,初中毕业出来的打工的何止千万,偏偏就他活的像个鬼。
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别人就那么优秀?曹尼玛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