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芏嗣泽道:“是那人说的,哼,废物便是废物,不说自己无计可施,却说什么动不得,”
那太监道:“但眼下兰州城内也就只有此人能暗中助我等一臂之力,他若说动不得,那便只能是急切不得,”
徐子桢在底下听得有些发愣,赵家老七的亲信,怎么听着象是在说自己呢,还有,什么叫兰州城内只有“此人”,难道说是内奸,他竖起耳朵继续听着,可芏嗣泽却沉默了下來,那太监也沒再说话,
过了片刻那太监又再问道:“老奴还是方才那问題,不知芏帅打算何时用兵,莫非便打算与宋军僵持于此么,”
芏嗣泽哼道:“僵持,你道我这边粮草还多么,”
“那芏帅的意思……”
“极火炮已在赶制,黑火油也已在路上,不消半月,我必再次出兵,此番势将金城关拿下,”
他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信心十足,徐子桢暗自一惊,极火炮是小意思,关键是那黑火,也就是石油,不是说在吐蕃境内很难搞到么,怎么又有了,已在路上,那就是说沒多久就该送到这儿了,只要等极火炮造好,那金城关不就麻烦大了,
妈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从哪条道运來,就算派人去截也沒个方向,
那太监沒再多说什么,和芏嗣泽闲聊了几句就告辞而去,徐子桢捏着拳头咬着牙,一扭头往回走去,
石油截不到,老子就先让人把兰州城里那内奸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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