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门帘卷起一半就代表闲着,有客來了就把门帘放下,谁都知道规矩,
神机营里有个后生,模样俊俏讨喜,性子又好,和谁都合得來,徐子桢曾和他聊过,知道他家非常穷,从小就沒了爹妈,都是他姐姐一手将他带大的,只是他姐姐做的活计不太好听,就是这种半掩门的,
要知道这年头的女人将名节看得比命还重要,但是这个当姐姐的却能为了养活弟弟毅然出卖自己的肉体,这可让徐子桢顿时肃然起敬,他从不歧视妓.女,而对这样的姐姐更是打心眼里尊敬佩服,
当徐子桢见到这个伟大的姐姐时心里顿时一阵刺痛,门上的帘子是垂着的,但屋里并沒有生意,这个可怜的女人脸上沒有一丝血色,眼神是散乱茫然的,见到徐子桢时定定地看着他,喃喃地道:“你是……徐将军,我家小弟可听话么,”
失去至亲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疯了,徐子桢心里难受,点了点头道:“听话,整个营里属你小弟最听话,”
女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喜色,眼中也象是恢复了些神采,徐子桢将年货和银子轻轻放到她手里,再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这里,他怕再呆下去他也会发疯,
回到车上他一把抢过钱同致手里的马鞭,使劲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那马吃痛之下顿时撒蹄狂奔了起來,
钱同致大骇:“你……你要干嘛,”
徐子桢脸色铁青,咬着牙道:“回去把萧家那小杂碎拎出來,老子不谈判了,先把他活剐了出出气,”